『我們...還是朋友嗎』

還是一樣的聲線，溫柔中帶點幼稚的氣息。白哲的肌膚上有著淡淡的妝容，水汪汪的眼睛在戴上隱形眼鏡後更顯得可愛，一切宛如從前。

一年了，她還是她。

偶然在海旁遇著，寒暄了幾句，聽著她訴說這一年的生活。搬了新家，改變了工作，遇到新的男友，熱戀，然後分手，再遇到新的男友，再熱戀，再分手...

聽著她所分享的點點滴滴，腦海中卻只有我們以往的種種。

『你根本就不懂我。』

『這點事你都做不來？』

『為甚麼我當初會和你交往！』

『我們還是算了吧。』

心裡的傷疤逐漸浮現，撕裂的痛楚伴隨著漸漸沉重的呼吸變得更加明顯。

笑臉依然。

儘管淚水幾乎決堤，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虛偽的笑容，掩飾著心中凌亂的思緒和苦楚。

你有了解過我的感受嗎...

你可以聽一下我的說法嗎...

我已經盡力愛你了...

為甚麼...你還要離開我...

想說的話很多，但沒有一句說了出口。

『我們...還是朋友嗎？』

她略帶曖昧，或是歉意，或是玩味，或只是單純問問道。

不是。現在不是，將來也不會是。

憤怒，悲傷，內疚，差點一湧而出。

『當然是啦。』

臉上保持著一向的笑容，緩緩說道。

『哈哈，那就好！』

『哈哈。』

她笑了，我也笑了。

笑了。